温柔睡温柔税_为了新生,值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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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为了新生,值得 (第2/4页)

里更大的笑声淹没。瑶瑶听见那个清脆的女声在喊:“凡也,到你了!别躲!”

    “等一下!”凡也对那边喊了一声,然后对电话说,“你说什么?狗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肿瘤。恶性淋巴瘤。”瑶瑶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,“医生说需要手术加化疗,预算叁千。我钱不够。”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。背景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激烈的,鼓点更重,人群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起又落下。

    “叁千?”凡也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“治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瑶瑶,”凡也的语气里有一种她熟悉的、试图讲道理但实际充满不耐烦的情绪,“叁千够买叁只新的了。别治了。”

    每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瑶瑶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,别治了。”凡也的声音混在酒吧的喧闹里,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狗嘛,就是宠物,别太投入。生老病死很正常。而且我现在手头也紧,学校的钱还没下来,生活费都是刷的我爸的信用卡。而且还在还贷款”

    瑶瑶握着手机,手指收紧到指关节发白。她听见背景里那个清脆的女声又响起来,这次更近了,像贴在凡也耳边说话:“谁呀?打这么久电话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一个朋友。”凡也的声音模糊了一下,像用手捂住了话筒。然后他对瑶瑶说: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。狗的事你自己决定吧,反正……先别指望我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忙音在耳边响起,短促,决绝。

    瑶瑶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手机贴在耳边,听着那单调的嘟嘟声,听着它像某种倒计时,数着她心里某个东西彻底碎裂的瞬间。

    背景里那个清脆的笑声还在脑海里回荡。清脆的,快乐的,无忧无虑的。像夏天的风铃,像冰镇的汽水,像所有年轻美好的事物。

    而她在这里,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,抱着一只生病的狗,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听着自己的心在一片一片剥落。

    狗嘛,就是宠物,别太投入。

    叁千够买叁只新的了。

    别指望我。

    这些话在她脑海里旋转,放大,变形,最后凝固成一块冰冷的、坚硬的石头,沉在胃里。

    她慢慢放下手机,把它紧紧握在手里,像握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。

    然后她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肩膀开始颤抖,先是轻微的,然后越来越剧烈,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、无声的抽泣。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水泥台阶上,很快被夏日的热气蒸发,不留痕迹。

    她哭了很久,哭到喉咙发紧,哭到眼睛肿痛,哭到Lucky在她怀里不安地蠕动,用鼻子蹭她的手,发出困惑的呜咽。

    这时,手机又震动了。

    她以为是凡也打回来道歉,或者改变主意。但拿起来看,屏幕上是“云岚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没说话,只是把手机贴在耳边,听着那端轻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“瑶瑶?”云岚的声音传来,温和,平静,像往常一样,“我刚下课,想起你说今天带Lucky去医院。怎么样?”

    这一句简单的问候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瑶瑶勉强维持的平静。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:“云岚……Lucky……恶性肿瘤……要叁千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她语无伦次,但云岚听懂了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很短暂的两秒,但瑶瑶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她在等另一句“别治了”,或者“再考虑考虑”,或者任何形式的、现实的、理智的劝告。

    但云岚说:“账号给我。”

    瑶瑶愣住了。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的银行账号。发给我。”云岚的声音很清晰,很坚定,“先救狗。钱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叁千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先转一千。其他的稍微等一下。”云岚顿了顿,“瑶瑶,听我说:为生命,值得。无论那是一条狗,一个人,还是一株植物。只要还有希望,就值得救。”

    瑶瑶握着手机,眼泪又涌出来。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,而是因为某种她几乎已经忘记的东西:善意。无条件的,不计算的,不要求回报的善意。

    她哽咽着报出自己的账号。云岚重复了一遍确认,然后说:“挂了,我马上转。你带狗回去,好好照顾它。明天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后不到叁分钟,手机震动,银行通知:$1000.00到账。附言栏里只有四个字:“为生命,值得。”

    瑶瑶盯着那条通知,盯着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站起来,擦干眼泪,抱着Lucky重新走进医院。她的脚步比来时坚定得多。

    “我要预约手术。”她对前台护士说,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清晰,“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手术安排在叁天后。那叁天,瑶瑶几乎没怎么睡。她查阅所有关于犬类淋巴瘤的资料,学习术后护理知识,准备柔软舒适的窝,买好营养膏和处方粮。她把自己的床垫拖到客厅,睡在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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