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心雪 (古言H)_(H)哥哥......你怕我疼啊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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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(H)哥哥......你怕我疼啊? (第1/2页)

    秦昭云再次吻住她,他的面颊贴得亲近,才好吻得如此深。齐雪感觉他还在吮吸她的气息,连同残存潮湿的墨香一并吞进,他的呼吸随之沉重,令她险些接不上气。

    这相结的缠绵里,齐雪品不出发乎情的爱欲,反倒像......像他在急切地执行任务。

    她这念头仅在转瞬间。

    秦昭云的脸太近,太可看了。

    他蝴蝶振翅一般颤动的长睫,使她不能不想起他平日里只对她一个人笑过的脸,她脑中还无法控制地记起,他精瘦有劲的腰身常束得紧实,更显得他身姿挺拔。

    热流蓦然从躯体中涌流,汇聚于腹下。齐雪禁不住并拢双腿,后知后觉腿心软xue早已濡湿,此刻怕是渗出了亵裤。

    哥哥的亲吻延续太久,躬行阁内燃着清冷的香,齐雪本能闻到,却终于被彼此口中交换的津液、呼吸的热气和周身升腾的温度彻底覆盖。

    被秦昭云松开时,齐雪有些缺氧,什么也无暇去想,喘息着平复。她看见秦昭云眼尾一抹薄红,与印上的朱砂斑痕共成妖异容色。

    秦昭云看着她,也浅浅地笑道:

    “月奴,你与旁人做过这种事么?”

    做过。而且那些人,你要么认识,要么也该听说过名字。

    可齐雪一个字也不该吐露,她害怕一旦泄露过往蛛丝马迹,秦昭云敏锐的洞察力就会循着探出她竭力隐藏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垂眼回避,刻意疏离他:

    “你若介意,就不必与我浪费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“傻话。”秦昭云手臂依然环抱她的腰肢,将她贴紧自己,“既是哥哥要帮你疏解yuhuo,怎有资格介意你的过去?”

    他又斟酌片刻,真心地宽慰道:

    “我只怕,你若未经人事,待会儿必定有些疼。”

    齐雪抬眸,望进他幽深的眼,声音软了些:

    “哥哥......你怕我疼啊?”

    秦昭云微怔,理所当然地答话:

    “哪有兄长不怜爱亲妹的?”

    此情此景,这话真是荒诞得可以,血缘之亲岂是这样的用处?

    他难得糊涂的话,惹得齐雪好笑,她说:

    “那......那你跪下吧。”

    哥哥方才轻云蔽月的迷蒙,倏忽被凉水洗净般。

    秦昭云眼中清明三分,搂抱她的手臂也慢慢松开力道,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齐雪后腰抵在书案边缘,看着秦昭云意味不明的怔愣,不禁恼怒。

    他表现得好像对她言听计从,这会儿又不愿意了,倒显得齐雪得寸进尺、不知死活。

    罢了,不是都说什么“男儿膝下有黄金”么?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愿意......”齐雪强撑着气势。

    台阶还未给他铺完,眼前高大的身影倏然矮下去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,秦昭云双膝落地,毫不含糊。

    秦昭云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实在很高,即使跪下,微微仰起脸时,也能将她看得清楚。

    对齐雪而言,这个角度,使他的容貌比方才站着拥抱她时,看得更具冲击。

    额前数缕墨发因厮磨而乱,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睛,敛去一贯疏冷,以俯首的柔光凝看她。

    他像一只被驯服的,等待命令的兽类。

    事到临头,齐雪极力压下呼之欲出的扭捏,小声道:

    “舔湿了,进去的时候就......就不会......痛......”

    说完,她狠狠咽下一口气,用力得喉咙作痛。

    紧跟着,她只觉膝弯下拱起,被秦昭云的手握住,轻易地向上一抬。

    “呃——!”齐雪失衡向后仰倒,背脊摔在宽大书案上。

    她眼前晕眩阵阵,时而复有的视线里陡然闯进躬行阁高远的顶格。

    齐雪望着顶格彩绘雕刻,若不是被秦昭云这样对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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