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美母为妻】（101-107） (第10/15页)

    陈潇，我和她一问一答，声音平和，静静交流着我和陈潇的过往。

    聊天时，mama忽然轻轻叹了一声，她眼神温柔，温柔中又带着失落：「我的儿子长大了。」

    「妈，您这是……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我握住mama的手掌，心中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mama微笑道：「mama能怎么了？只是有些感叹，一眨眼间，我的儿子都谈女朋友了。」

    看着mama的笑容，我也咧着嘴跟着强笑两声，只是笑容太过僵硬。

    mama将手机还给我：「这女孩子这么优秀，等有时间可以带过来，让我见一见。」

    我犹豫道：「妈，您不反对我早恋吗？」

    mama抽回手掌，纤手从我掌心溜走：「我反对有用吗？」

    我还想再说些什么，mama却不愿再与我多说，她打断了我：「好了，mama有些累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你回去早点睡觉吧。」

    「妈，我还是在这陪陪您吧。」

    「不用了。」

    我看mama已经闭上眼睛，便拉开被子盖在mama的身上。

    我没有离开，而是坐在床沿，手掌从被子下面轻轻握住mama的手，轻声询问：「妈，我谈女朋友，您不高兴？」

    mama没有挣脱我的手掌，任由我握着。

    她轻声道：「从小到大，mama一直把你当做骄傲，从你小时候不会走路，到现在长成为人，我都觉得你很乖，很听话，很优秀，比起你meimei，让我省心的多。可是，mama没有想到你…你会早恋，甚至还…还这么轻易的，会和别的女孩子发生关系。」

    我沉默无言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mama，mama的这一番话，让我回想起自己与meimei、小姨、池沇姐，包括楚凝的关系，充满了luanlun与禁忌，如果mama知道后，我又该怎样面对mama？

    mama又道：「你年龄这么小，懂得什么是责任与担当吗？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与别的女孩发生关系？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mama说了很多很多，话至最后，mama又伸手轻抚我的脸颊，声音温和：「mama没有因为你交女朋友而不开心，mama只是一想到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儿子，却要属于别的女孩子，心里有些……」

    mama说到此处戛然而止，神色带着伤感：「将来你成了家，溪溪嫁了人，家里就只剩下了mama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我闻言心中一阵发疼，口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，却又不知如何开口，不知应不应该开口。

    刹那间，我又想起了父亲，想起了这位几乎缺失我迄今为止整个人生的男人。

    从心底来说，我的家庭是不完整的，爸爸，在我们的家中，与不存在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十六年来，我与爸爸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，一年中相见的次数也不过寥寥几次。

    可以说，是mama一人将我和meimei抚养长大。

    我曾经也想过，如果爸爸和mama恩爱有加，我是不是心理就不会这么变态，就不会产生对mama的禁忌想法？

    我们的家庭，会不会是一个人人羡慕的正常幸福家庭？

    只可惜，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我紧紧握住mama的手掌，直视着mama的眼睛，坚定道：「妈，我会永远陪在您身边，永远都不会离开您，永远！」

    妈，我会以我的方式，陪伴您，一辈子。

    mama美眸凝视着我，许久后，她轻轻一笑，那是轻松和欣慰的笑容，她柔声道：「mama，也会陪你一辈子。」

    我和mama凝视良久，每一瞬间，我心里都涌出无数次和mama坦白心意的冲动，然而话到嘴边，却始终缺失那一股勇气。

    mama摸了摸我的发丝：「时间不早了，快去休息吧，明天还要赶路呢。」

    我心中犹豫，不舍得、不情愿离开，我坐在床边磨磨蹭蹭良久：「妈，今晚让我陪着您吧。」

    mama摇头拒绝：「还是算了，你都这么大了，再说了，今晚你池沇姐和小姨住在家里，不合适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这么说小姨和池沇姐不在，我就可以陪您睡觉了？」

    「乖，别闹了，mama很累了。」

    望着mama眉宇间的那抹疲惫，我无奈道：「好吧，」

    我明白mama所说的道理，心中却不由得回味起那晚mama赤身裸体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甜睡一夜的滋味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，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温那个场景。

    我犹豫半天，吞吞吐吐道：「妈，您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，临睡前亲我一下？」

    mama微微一愣，眼中掠过迟疑，毕竟幼时那个吻，是吻在嘴唇上的。

    mama语气微嗔，表情带着一抹少女的娇羞：「都这么大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握着mama的玉手一阵轻摇晃：「妈，求您了妈，您都好久没亲过我了，好不好？」

    mama闻言脸色微红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    在我的一再恳求下，mama终究是选择了妥协：「行吧，